,冯夜白哼笑两声,意味不明,“你爹怎么派你来了?万一出点儿什么事,他可就绝后了。”
“冯夜白,你少小看人。”他在屋里指一圈儿,“小爷我要是出事了,你们也跑不了!”
“还当这是你自己家呢?这是京城,好好儿收收你那性子,太张扬了容易给自己惹麻烦,你也不想你爹攻进京师是为了给你收尸吧?”
跟个小孩儿溜嘴皮子没什么成就感,一低头,瞥见他腰上别着的纸筒,笑开了,“送的是真的假的?别不是来糊弄我的吧?”
宇文潞取下纸筒扔给他,“我父王一向说到做到,既然已经答应了你,就不会拿假的骗你,再者说……你不是神通广大吗?倘若有变动,你会不知道?明知故问!”
心浮气躁,因着年轻,身上总有股敢拼敢打的劲儿,桀骜的很,功夫学到家了,可这收敛脾气的本事还欠些火候,还是欠缺打磨,宿王要是真把江山打下来了,他今后就是要继承大统的人,要是跟现在的皇帝一个样儿,这天下还得反。
冯夜白掖掖袖子,自腰间玉带里取出一张纸,在他面前摊开,上头画的是沭阳和汾阳两地的兵力分布图,甚至还标注了他们从哪路行军,如何包抄,预计要怎么打都注解的清清楚楚,活像是排兵布阵他就在当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