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早就跟您说了,让您不要多管闲事,您就是不听,看看,人家可一点儿都不领您的情,还怪您横插一杠呢!男女之间的事最说不清,没准儿在他们眼里您就是个恶人呢!”
沉央唔了声,没再说什么,回到自己院儿里,打发尚香去给瀛洲回话,就说她也无能为力,纳玉说自己没病,那她总不能硬把人绑过去吧!
冯夜白从宫里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沉央坐在灯下穿针引线,手里捏着一根针在绷子上上上下下来回穿梭,尚香从外面进来,说王爷回来了,尚梅紧忙去收她的活计,“王爷回来了,您可不能再绣了,回头又要怪我们侍主不力了。”
沉央才有了点儿感觉,知道该怎么挽花线,冷不丁的东西被收走了,手上一空,倒有些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无措。
冯夜白迈进门来,叫人都退下了,见她还在炕桌上坐着,拢起两天眉毛嗔她,“这么晚了还不睡?”
“等你啊。”她兴致缺缺,笑的很不自然。
冯夜白架住她腋下,把人架到地上来,扶着她,慢慢儿往里间走,“不能成天都闷在屋里,白天日头充足,应该多出去走走才是。”
她应了声,问他,“你今儿见着蔚敏了吗?”
他说见着了,“不吃不喝的,看着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