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为夫没日没夜的照顾了你这么多天,衣不解带,不眠不休的,饭都顾不上吃,就怕你醒来了找不着夫君要哭鼻子,你倒好,现在来嫌弃我又臭又邋遢了?”
她摸摸鼻子,“本来就不高,再给我刮塌了。”
“刮不塌,好看着呢!”
“你不是还怪我误会你吗?说我心里没你,那这会儿还巴巴儿的凑上来干什么?”
他说没有,低头去寻她的唇,沉央躲开了,“我这一身的病气,再过给你,再说,你连脸都没洗……我嫌弃你。”
冯夜白搂着她轻轻晃,没什么比失而复得,还一下得俩更能叫人高兴的事了,他现在真的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两样都齐全了,腔子里就像装了个蜜罐子,一时甜过一时,又生无限感慨,“我算是彻底看清楚了,你就是嘴上倔,其实心里还是很爱我的对吧?要不然也不能鬼门关上走一遭还给我生儿子不是?你这份儿爱,为夫知道了,你放心,以后为夫一定会加倍的疼你,孩子咱们只要这一个,咱不遭那份儿罪了,你不知道你撕心裂肺在那儿喊的时候我心里什么味儿,比死了都难受。”
沉央擦擦脸,她现在正在月子上,不能受一点儿凉,屋里的碳炉子拱的又红又旺,就架在她榻前,她又穿的这样厚,不免觉得热,脸上红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