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看,世子爷冲您笑呢,八成是很喜欢这个名字的。“
小金鱼扎着两只胳膊胡乱的挥舞着,咧着嘴正冲他娘傻笑,冯夜白在一旁扶额叹气,这臭小子,承袭他娘的什么都行,可就是别学的跟他娘一个智商就行,家里有一个够他愁的就行了,将来爷俩儿保护一个,不正好吗!
沉央对自己取的这个名字觉得甚是满意,扭脸问冯夜白,“小金鱼多好听啊,夫君你说是不是?“
冯夜白默不作声的点点头,人家的小名,名字里不是带“轩“就是带”祺“的,她这名字,也就孩子不懂事儿的时候叫叫尚可,等孩子大了,有见识了,知道这名字是她取的,那还不得别扭死!
“今儿是十二月初九……”他负手而立,挺拔身姿在她面前昂立起来,“我今年正好三十,十二月初八那天我有的儿子,男人这一生该有的不该有的,能得到的,得不到的我都有了,这是上天对我的眷顾。”
有时候日子过的太顺遂了,也未必是一件好事,他现在顺风顺水,老婆儿子都齐全了,反而愈发觉得被绊住了脚,有能耐施展不开了,往后谁要是有心要捏他软肋,已经不是一条了,是两条,他要更加小心,但凡行差踏错,即要搭上的就是他这一家子的性命了。
小金鱼在沉央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