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您……眼看就快晌午了,您不留下吃饭吗?王府的厨子虽说比不上宫里的……”她朝冯夜白丢个眼色,“可饭菜还是能下口的,您来一趟不容易,要不还是留下吃了饭再走吧。”
太后八成也是没想到她会开口留她,一时有些愣怔,一屋子人,下意识都去看冯夜白,都在等他首肯,太后心里既觉意外,又觉忐忑,若是他真能同意自己留下用饭,那母子间的隔阂,或可就此弥消。
方才沉央给他打眼色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其实留下吃饭也未为不可,多大点儿事儿,一个个的都眼含怯怯的看着他,好似他不同意就伤了多少人的心似的。
母子之间毕竟分开了那么长时间,冯夜白又怨憎了太后这么多年,一下就和好不大可能,这种事急不来,得循序渐进。他被看的有些下不来台,扭身冲曹德纶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太后要在这儿用膳?还不快叫人去准备?”
主子的脸面最重要,做奴才的不敢叫屈,没人给王爷台阶下,那他只能自己找台阶,他们做奴才的受一星半点儿的委屈值什么?忙领命吩咐人下去准备了,佝着身子,请太后移步前厅。
沉央尚不能离屋,福身恭送太后,冯夜白故意拖后一步,上上下下打量了沉央一眼,啧啧叹道,“为夫怎的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