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宅的跟你在一起吗?那么小的孩子,他甚至还未出生,你如何下得去手?如何下得去手!”
营帐外都是他的人,她也不敢大声喊,招来人了,她还得给她赔命,不值得,平日高高在上的皇帝,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句话轻易定人生死,出趟宫,随扈禁军就有千儿八百,这么怕死的人,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如此下场吧!
这一夜不长,她不能耽搁,用被子把皇帝裹紧了,又拿帕子堵住了他的嘴,皇帝流血流的太多,这会儿面色苍白,已然要沉昏过去,不过靠着心中的一股恨强撑着罢了,其实早就没了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蔚敏把皇帝裹好了,放下榻前的帷幔,扬声喊了句,“来人!”
外头伺候她的小宫女门口福身应道,“奴才在,主子有何吩咐?”
“进来替本郡主更衣。”
那宫女脸上一红,皇帝还在里头呢,这时候传她进去更衣,想是皇帝要修成正果了吧?她不敢耽搁,耽搁了皇帝的好事,她有多少脑袋也不够砍的,忙掀帐子进去,冲着床榻行个礼,抬头见郡主就站在榻前,手脚轻轻走过去道,“郡主,您抬抬胳膊,奴才给您更衣。”
蔚敏抬起胳膊,侧脸看了眼榻里被缎被裹的严严实实的皇帝,冲宫女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