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的人,这时候自己填补上去,不正好么,小皇帝难以服众,他也不看好他,权当是交易就好。
不过既然是交易,那总要有一两样拿得出手的筹码才是,什么筹码吗?自然还是与宿王有关。
小皇帝初登宝座,得立个典范给天下人瞧瞧,因此这几日都在养心殿处理政务,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头一把火就烧到了他头上。
胖海在殿外求见,小皇帝听见了,没言语,不叫滚也不叫进来,皇帝要是没吩咐,那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往那儿一站入了定,还得是什么样儿。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他如今在新皇帝这儿失了势,之前认下的那些干儿子,没一个说这时候表孝心的,离他能多远就多远,生怕连累自己个儿,更有甚者,还站旁边儿说起了风凉话,平时里自个儿装孙子的时候恨不能把他当祖宗似的供奉起来,这会儿开始在他身上找优越感了,凉水可劲儿泼,想把自己之前丢的面子趁着这会儿全挣回来。
胖海经历了这么多,这些个话他还真就放不进耳朵里去了,比这更难听的他都受过来了,这三言两语的能算什么啊,他照旧跪他的山门,丝毫不为所动,脊梁骨挺的直直的,干的不是什么好事,可这么一来却愣是给他跪出了气节。
李德景笑他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