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都是他一厢情愿的喜欢,他现在也还放不下,但他有这份儿心,就一定能忘得掉她。
他越是不说,宿王就越是好奇,就越想刨根问底的追究个清楚,宇文潞怕再这么下去,自己嘴上一个不严谨,再被宿王看出什么来,忙起身,匆匆辞退出去了。
他也不明白,这天下女人千千万,好的不在少数,自个儿怎么就偏偏栽在她卫沉央手上了呢?
来禄方才在外头都听见了,宿王没拦他,照他们家主子这脾气,这趟京城肯定是非去不可了,既然要去,那他就得回去准备,这厢忙跑过来问他,“世子爷,您真要去京城吗?奴才这就回去收拾东西,跟您一道去。”
宇文潞横他一眼,“不用准备,咱们去了住王府。”
来禄哼哼两声,大着胆子插了句嘴,“那已经不是宿王府了,咱们去了算什么?鸠占鹊巢?”
“什么鸠占鹊巢?什么鸠占鹊巢?”宇文潞摘下头上的毡帽就往他身上招呼,“这天下迟早还是咱们的,王府也是咱们的,我住自己家有问题吗?”
来禄嘟嘟囔囔,“奴才看您不是为了去京城打探消息吧?奴才看您是惦记上......王妃了吧?”
宇文潞心里正毛躁着呢,冷不丁被他这么一捅破,秘密被晾在大庭广众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