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十二岁的少年,身量已经拔的很高了,一身稚气未脱,弯腰跟纳玉对视,“还是你们俩打量朕是个傻子,所以想将计就计骗朕入局?”
这一眼看的小皇帝心里猛的一震,他活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像纳玉这样的美人儿,怎么说呢?就像雪山顶上几十年甚至几百年才结生一朵的雪莲,美而不媚,媚而不俗,明明跪在他面前,却显得不卑不亢,眼神灵动中又暗含着颓靡,看上一眼,莫名叫人觉得心疼。
纳玉面色苍白,刚咳过,唇上描了血,颜色狰狞艳丽,“不是皇上让人把民女抓回来的吗?怎么能说是民女跟冯夜白一起算计皇上呢?”
皇帝冲胖海摆摆手让他下去。胖海识相,走的时候一抬手,把殿里的人都带下去了。
“朕就是随口一说。”他拖着纳玉的胳膊把她扶起来,两人面对面这么一比较,他居然还高出纳玉一个脑尖儿,“你打算跟朕坦白些什么?”
纳玉反问,“皇上想知道什么?”
一个是十二岁的少年皇帝,一个是凭脑子筹谋算计才活到今天的女人,她比皇帝大了八季春秋,见识多,又聪明,哪儿那么轻易就被皇帝牵着鼻子走。
皇帝负手而立,故作老成的叹口气,重回宝座上,“朕想知道的你能全部告诉朕?你如何跟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