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全当调剂了,也没什么不好的。
曹德纶伸手请他离开,“这儿不是您该来的地方,我们王爷不在,您住在这儿不方便,还是另找容身的地方吧!”
都到京城了,没有不住自己家的道理,让他走,门儿都没有,这会儿那股泼皮无赖的劲头全拿出来了,大爷似的往椅子上一坐,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合着把我供出去了你们就能落着好?咱们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要是不好了,就把你们都供出来,要倒霉咱们一块儿倒霉。”
沉央就看不惯他这个样儿,见他又开始耍无赖,脾气就上来了,“行,反正我们贱命一群,你跟我们不一样,你是干大事的人,要的是天下江山,你死了,那你们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我们无所谓,你就不一样了,你舍得这江山吗?”
这番话算是把宇文潞问住了,他们卧薪尝胆,筹谋了这么久,为的就是这天下江山,现在功亏一篑,还是为了个女人,不值当,也划不来。
他是喜欢她,可这种喜欢是明知道不会有结果的,他还没糊涂到因为一个女人葬送一切,孰轻孰重,他还掂量的清楚。
他被一个女人呲哒的说不出话来,简直丢脸丢到了姥姥家,方才曹德纶给了他台阶他没下,这会儿是彻底下不来台了,他支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