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露,如她本人一般不藏不遮。
同赛吉打过交道的将军,到现在提起她来还心有余悸,“这女人就是个疯婆子,杀人不眨眼,死在她手上的将军,少说也有七八个了,每一个都是一击毙命,听说她还常把战俘的人头割下来盛酒喝,茹毛饮血,比她哥哥赛坦还可怕。”
“赛坦?“冯夜白不急不躁,任她在城墙之下叫嚣,”上回那个手持重锤的莽夫?“
“赛坦有勇无谋不足为惧,末将担心的是城下的这个女人,她可比她哥哥聪明,王爷,您可一定要小心啊,她手中的那柄半月戟据说是上古陨铁所造,无坚不摧,削铁如泥……末将们倒不是信不过王爷的能力,只是这个赛吉实在是很狡猾……“
再狡猾终究也只是个女人,女人之于男人,是先天的差距,她能一人挑的起九尺大汉,可未必能打得过他。
冯夜白接过长枪,整整铠甲,心里想的不是一会儿究竟该如何取胜,他想的是卫沉央,女人还是像她那样温婉的好,偶尔耍耍小性子,好吃好喝好玩儿,当闺女似的养着,害怕会往他怀里钻,高兴会朝他笑,小情小调的也别有一番滋味儿,战场杀敌是男人的事,像赛吉这样的,身为女人总是会有那么点儿遗憾的吧!
赛吉在城下叫阵大半天才终于等到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