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生的一膀子好力气,做女人,还是差了点儿味道,不过是故意说出来激你的话,这你也信?”
“你方才还误会我呢,就不许我误会你?”她张嘴在他凑过来的唇上咬了一口,说话时牙尖嘴利,咬人的时候也毫不含糊,这一口下去,见了血,冯夜白不防,疼的到抽气,“好个小妮子,谋杀亲夫起来真是毫不手软,我让你的嘚瑟,一会儿你可别怪夫君我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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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六章天涯何处无芳草
宇文潞回去的时候铁青着张脸,嘴角还肿了,他们家世子爷都多少年没受过伤了,今儿肿个唇角就已经是不得了的大事了,他慌慌张张的,从来时带的那些瓶瓶罐罐理,翻出一个白瓷瓶,里头是专治跌打损伤的药膏,他在药膏上打圈转几下,手上沾满了药,往宇文潞唇角上抹,一边抹一边嘀咕,“您这是跟谁打架了?多少年没见您受过伤了,这是谁啊,下手这么狠?”说完猛的打了个激灵,“该不会是卫沉央打的吧?这女人也太不知好歹了,您帮她,他怎么还反过来打您呢?”
宇文潞烦躁的摆摆手让他上一边儿去,“我带你来不是叫你婆婆妈妈烦我的,滚一边儿去。”
来禄一屁股在他面前坐下,嘴里振振有词,“奴才就是来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