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禄把他写好的信收起来卷进小纸筒里,绑在鸽子腿上,趁晚上,夜深人静,撒手放走了。
送走了信,回来看见宇文潞失魂落魄的望着烛台发呆,来禄又去劝他,“天涯何处无芳草,一个卫沉央值什么?只要您想,什么样的姑娘找不着?不值当为了她一个伤情。”
宇文潞叹气,幽怨的怼了眼来禄,“你懂个屁......冯夜白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呗。”来禄咦了声,“您撬墙角该不会是被他发现了吧?”
这话说得的,什么叫撬墙角?他什么都没干,怎么就成撬人墙角了?虽然昨晚上是做了点儿出个的事,可就那么擦了一下,认真论,其实她也不吃亏,自己长得也不差,多少姑娘后边儿排着队的要嫁给他,比冯夜白那种春将老的男人好了不止一星半点,要说吃亏也是他吃亏才是,还撬墙角呢,他土都没扒拉开,怎么撬?
这些话犯不着跟来禄说,他也就在心里自己想想,冯夜白回来了他心里还是挺难受的,情这个东西是怪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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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七章通敌叛国
第日一早,连日来的阴云密布终于放晴,冯夜白一大早收拾的利量齐整,在沉央脸上吧唧一口,把人闹醒了,坏心眼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