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是帮忙找到了,期间也没少受人白眼,这儿是禁地,要进来也很费了一番周折,里外里的银子也掏出去不少,还争莫被个太监给占去便宜,横竖这一番她付出的可不少,冯夜白让她只管找人,现在人她是找着了,其他事跟她可就没关系了。
皇帝今儿在御花园设宴,庚帖上写的是正好赶上冬至,年根儿底下了,想请各位臣工家的夫人进宫陪陪太后,自打先帝去后,太后思恸成疾,愈感深宫清冷,正好逢着节日,也好让宫里热闹热闹。
沉央也收到了宫里送来的烫金庚帖,端在手里沉甸甸的,她一字一句拆开了细细琢磨,总觉得里头不大对劲儿。
冯夜白回来看见庚帖脸都回黑了,末了拿起庚帖往桌上重重一摔,咬着牙笑起来,“皇帝巴不得我死,真是一时一刻都等不及了。”
“什么意思?”她心头突突急跳,“我知道进宫没那么简单,可皇帝该不会是......打算等我进去了就把我扣下吧?”
冯夜白扶着她肩膀,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跟皇帝打擂台了,“我叫曹德纶回了,今天这场宴不能去。”
沉央隐隐心揪,“不去行吗?万一皇帝再治你个藐视皇恩的罪名......还有,今儿你不在,薛大人派人送来了一封信,说小金鱼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