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厉害也必输无疑。
“好。”
这些尾巴不切断迟早是个麻烦,他得先把她安置好才能下手。
后面一支穿云箭破空而来,冯夜白回头看时,箭已经近在眼前躲不开了,他在沉央身后闷哼一声,把她抱得更紧了,沉央听见问他,“你怎么了?没事吧?”
她说话就要回头看,冯夜白一把捂住她的眼睛,把她的脸转回去,“我没事,你坐好别乱动。”
沉央心里隐隐觉得不对,不大放心的搓搓他手臂,“真没事?你有事一定不能瞒着我知道吗?”
冯夜白说没事,皱着眉摸了把后背插着的半支箭,这箭上八成是淬了毒,不然不可能这么疼,以往受些箭伤刀伤的他可是连眉毛都不皱的,这回却是真的有点儿生受不住了。
前面有个茅草搭建的破屋,简陋是简陋了点儿,可好歹是能藏人,他勒停马让沉央进去。
沉央见他脸色发白,额上还聚起了豆大的汗,心里猛地一揪,“你怎么了?这么流这么多汗?是不是受伤了?”
冯夜白说没有,“你先进去躲一会儿,这些人不解决不行,等我把他们收拾了,叫你你再出来。”
沉央不信他的话,绕到后面要去检查他有没有受伤,冯夜白没让,驱马往后退两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