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夜白一团火憋在小腹,愈烧愈烈,沉央笨拙的动作用在他身上全成了故意撩拨,他脑子里那根弦,渐渐绷不住了,最后啪嗒一声终于绷断了,那种感觉就像在他面前放了一座进山,近在眼前却触碰不到,那个抓心挠肺啊......
“我自己来。”他把手伸过来,麻利的解开了裤带。沉央也终于看见,那一丛毛发,穿过小腹肚脐延伸向下的目的地究竟是哪儿,方才上药的时候没敢看,现在就杵在她眼巴前儿,这是她第一次跟冯夜白的兄弟朋友光明正大的见面,脸已经红到头了,再没什么能遮羞的了,她这会儿反而安静了,盯着看了一会儿,抬起来对冯夜白道,“好丑啊。”
冯夜白有些哭笑不得,都这个时候了,她看见的头一反应居然是好不好看,他被盯得脸上有些讪讪的,委婉解释,“这个......他又不经常露面,就给你一个人看,管什么美丑啊,脸长得好看不就行了,他只要实用就行。”
沉央不知打哪儿生出的他说得对的想法,就这么一慌神儿的功夫,被冯夜白钻了空子,他在她脑袋上按了一把,沉央不防,隐隐约约好像是跟什么东西撞上了。
冯夜白这么做的后果不是把沉央激怒了做甩手掌柜,报应全在他自己身上,她猛的一下撞过来,正好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