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那委屈的样儿,求而不得的可怜劲儿,真是天上地下独一份儿的难得,她跟他在一起那阵儿,哪见过他这样啊?不是成天摆着张臭脸训人,就是阴着张脸这个不满意那个不顺心的,今天这样儿的,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她都不能信。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却没有一点儿要掉头离开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的走进来,一脸玩味的看着慌慌张张从冯夜白怀里挣出来的女人,啧啧叹两声,“你们夫妻还真是恩爱啊,一个愿意为了对方去死,另一个自己受伤了,手里明明有药却舍不得用,还要拿回去给她夫君,虽然是苦命鸳鸯,倒也叫人羡慕。”
冯夜白对江水跟对其他女人总归是不同的,换别的女人这样跟他说话,他能一句话把人撅上天,可对着江水,大脾气却收敛的干干净净,“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未婚夫不是江洲的吗?”
之前的江水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说话做事都冒着一股子傻劲儿,可现在不同了,几年下来磨平了棱角,眉眼瞧着都精明许多,说话也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沧桑,“男人都是善变的,一会儿爱这个,一会儿又爱那个,毛病多不说,还爱干净,以前爱你爱到死,转过头来又嫌弃你一双玉臂千人枕,谁会稀罕一个青楼里出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