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争吵,一开始还能拿出脾气跟他顶撞几句,到后来吵累了,所幸任他去说,男人跟女人吵架,多数都是女人无理取闹,可到了江水这儿,魏极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一个。
沉央后悔自己不该来院子里练步,她听见江水和魏极的说话声就躲起来了,她以为他们应该会回去吵,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吵着看起来总归是有损面子和主人家威严的,可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不在乎,沉央站不住了,树后又没有石凳,只好支起伤脚倚靠在树上,听魏极诉委屈,“我看自从这个冯夜白的来了之后,你的心就没往我身上放过,你是不是想跟他和好?江水,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江水听起来并不是很想搭理他,声音懒懒散散,提不起力气,“我们俩几年前就断了,你少拿这个跟我说事儿,他对我有恩,救过我,现在落难了,我不能不管。”
“他是朝廷点名道姓要杀的人,报恩归报恩,没必要把命都搭进去吧?”
“你要是怕受连累的话,我现在就带着他们离开,死也不死在你这儿,放心,绝对不会连累到你半分。”江水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在赌气,魏极大概是怕了,声音软下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说让你走。”
“你让他们走不就是在变着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