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宇文潞擎小最不耐烦听得一句话,什么叫看在他爹的面子上,说的好像没了他爹这层面子他就什么都做不了似的,冯夜白一手下去给他捋了个倒毛顺,宇文潞听完就炸了,“我说我跟沉央没什么就是没什么,你自己也是男人,自己喜欢的女人就在旁边儿,我不信你把持的住,是,她是你媳妇儿,我是做错了,可我不是跟你道歉了吗?能不能别凡事都带上我爹?”
他说了,他有火儿也先憋着,这事儿兴许就这么过去了,往后再见面,大家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这件事儿闭口不提,全当没发生过,各过各的日子,何必杵在一块儿斗火呢?
可巧就巧在这上头了,冯夜白是个发起脾气来,一句话能把人冲出去二里地的,宇文潞也不是省油的灯,自小就是众星捧月被惯大的,脾气大,没受过多少委屈,这两个不对付,掐起来也不留情面,宇文潞理亏是一方面,可他们现在说的别不是这件事了,谈不上谁让着谁。
这大半夜的,动静闹得不算小,曹德纶听见楼下打架的动静慌忙去敲冯夜白的房门,怕是赶来的追兵,开门的是沉央,说他出去了,两人对视一眼,直呼不好,沉央让曹德纶扶她下楼,果然看见楼下扭打成一团的两个人。
宇文潞比沉央大一岁,其实要是比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