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看,冯夜白一脸讪讪的坐在床上,他也想看看自己儿子喝奶的模样,可男女有别,他身边已经有了沉央,对其他女人都要敬而远之,就算是奶娘也不行。
可惜,沉央当初生小金鱼的时候就是难产,那之后身子到现在都没调理过来,压根就没有奶喂他,否则,今日应该是他一饱眼福的时候。
“主子......主子......”曹德纶见他失神,敞开的中衣里,束身的绷带上已经沁出了大片的红,忧心他伤势,想讨他个主意要不要去叫大夫,伤势总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要是怕大夫的嘴不牢靠,至多费事埋个人,他这一身的伤可耗不起。
冯夜白回过神来,暂时抛却了脑袋里不着调的想法,方才还满面春光无限,一点儿也没有因为跟宇文潞打架闹出来的不快,现在正襟危坐,一脸苍苍郁郁的问他,“宇文潞回去了吗?走的时候可说什么了不成曾?”
曹德纶说没有,“就是看起来有点儿失魂落魄,走的时候踉踉跄跄的,差点儿没摔下来,整个人跟被抽了魂儿似的没精神。”
可不得没精神吗?沉央几句客套话估计把他的心都封死了,他现在忽然有点儿理解他了,爱而不得,别说是他,就是换做他自己,他也得是这副德行,甚至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