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嗓子哭起来,当爹的没高兴一会儿就破功了,这哭声吵的他脑仁儿疼,沉央狠狠瞪他一眼,把药膏放下去抱孩子,可人家根本就不买账,张着嘴,越哭越厉害。
“我说了不叫你把他弄醒,你偏不听,现在好了,你不是说这是你儿子你能哄好吗?”沉央把小金鱼往他怀里一塞,“你厉害,你来哄,别让他哭了。”
冯夜白光是听着他这么嚎都觉得累的慌,免为其难得抱了孩子,左右晃晃,没用,拍拍后背也不好使,拌鬼脸,人家闭着眼哭,也看不见啊,他一点儿准备都没有,第一次哄孩子,刚才说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孩子抱在怀里了,就显得局促起来,手足无措,不知究竟该从何下手。
沉央累了一天了,实在是没精力再去应付这个,他说他会解决,那她索性就做甩手掌柜的,抱臂坐在那儿看,不说话,也没有要下手帮忙的意思。
冯夜白对付人多的是法子用不完,可对付孩子多少就有些黔驴技穷了,他那点儿精明用不到儿子身上,生平头一次有种屋里的挫败感。
“你不是能耐吗?还说你的儿子听你的,我是他娘他都不听,能听你的?”
冯夜白理亏,说不上话来,看见儿子张着嘴,又望望自己的手指头,脑子一热,就把手指头塞儿子嘴里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