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怕,沉央半开玩笑的道,“怕有什么用,不跑就得死。”
“以后你爷们儿就得上战场打仗了。”
沉央提溜起一颗心,“宿王手底下有那么多人还用得着你?”
“你以为咱们是去白吃饭的?不拿出点儿真本事出来,谁愿意收留你?”
沉央撇撇嘴,“咱们不是去白吃饭的啊,你不是总说自己聪明吗?你在背后给人出主意,那也是出力啊,非得上战场才算?”
冯夜白笑着刮她鼻尖,“你现在怎么也变得这么霸道了?怕我受伤?”
她现在跟冯夜白学的也开始没脸没皮起来,说话不带拐弯儿的,直来直去,理直气壮的嗯了一声,“不担心你担心谁,你要是死了,我不久成寡妇了,寡妇再嫁可是很难得的。”
话音刚落,宇文潞骑着马追上来,抬手敲敲马车厢对冯夜白道,“一会儿让来禄先带女眷们去安置,我父王有事找你商议。”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孩子气似的,鼻音浓重,就像跟人赌气。
冯夜白说知道了,叮嘱沉央两句下了马车。
宇文潞看冯夜白的眼神不大对,故意落后一段,盯着冯夜白看了半晌,遏制着火气问他,“尚梅是不是你故意给我撮合来的?”
他并不傻,说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