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王妃忍着泪让他少说两句,转过头瞪一眼宿王,“你要是怕得罪人不帮忙,行,我帮,孩子不就看上个女人吗?多大点儿事儿,抢过来,生米煮成熟饭不就行了?这件事我来办,你就不用操心了。”
下完保证有转过头来安慰宇文潞,“这事儿有姨娘呢,你放心,等你伤好了,姨娘就把人给你弄过来,我就不信了,一个冯夜白能有多大的本事,就凭他一个人,还能把整个蒙城给搅翻了不成?”
“你......”宿王无奈叹口气,“你不知道里头的利弊,咱们现在还全得仰仗冯夜白靠关系在宫中周旋,他认识的人多,人脉又广,你别看他一个人,他要是有心,南边还有两个虎视眈眈的藩王呢,跟他们合作照样儿能达到他的目的。”
说完自个儿的王妃又说宇文潞,“我看你就是脑子坏了,这可是损阴德的事儿,你怎么做的出来,你现在不过就是贪图一时新鲜罢了,鞥过了这一阵儿就好了,你自己晾上一阵,自然就没这份儿心思了。”
宇文潞凄凄惨惨的笑,“儿子的这份儿心思要是能晾凉了,又何至于伤情到如此地步?父王也是有爱人的人,当中的难熬,难道不比我还清楚?”
这情的确是世上最熬人的东西了,宿王也是体会过当中厉害的人,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