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了。
尚梅也是刚刚才走,走的时候还提醒过她,说宇文潞不会善罢甘休,提醒她要小心。
宿王妃虽然不是宇文潞的生身母亲,可到底也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来的,那就有可能沆瀣一气来骗她。
沉央有了前车之鉴,就没那么容易相信别人了,这话说出来哄哄以前的她还行,糊弄现在的她,还是得掂量掂量。
侍女一栏为难,想是没想到这么多人都在,也没想到他们个个儿都这么警惕。
“冯夫人,您看,您就可怜可怜我吧,王妃往我一定要请您过去,要是没把您请过娶,那就是我办事不利,王妃知道了会不高兴的,我就是一个奴才,要不有什么话您去跟我们王妃说吧,我这儿说了也不算啊。”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苦肉计吗?拿这个来威胁她?
又不是她的贴身丫鬟,今天不过是头一回见面,一个外人罢了,她是好是坏跟她又什么关系?
沉央最恨别人威胁她,她要是不这么说的话,她兴许还能考虑考虑。
可她既然这么说了,那她连考虑的的心情都没了。
“不是我不去,是我实在是脱不开身,孩子需要人看着,奶娘今天病了,我要是不看着,谁帮我看?”
侍女看向蔚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