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这儿,外面进来的看不见他,可他却能清清楚楚的看得见来人的一举一动。
有段时间没见沉央了,这段时间他拼命的去找别的姑娘,想借此来麻痹自己,一个卫沉央算的了什么?天底下的好女人多了去了,他凭什么非她不可呢?
可他越是这么想,心里就越放不下,去找的姑娘,那一个不是她有着相似的眉眼?
可是光眉眼相似又有什么用,那些人终究不是她,其实仔细看来,跟她也一点儿都不像。
再见她,他心里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占有欲又猛地疯长起来,杂草一样,乱糟糟的在他心里划来划去。
他根本就没法儿忘记她。
有多少回做梦,梦里都是她,梦见她跟他说话,什么都不做,单是静静的看着他,问上他一两句,对他来说已然如同恩赐一般叫人无法自拔。
他亲眼看着王妃把人领进去,然后开始烦躁的在亭子里踱来踱去。
王妃知道他在外面看着,派人过来跟他说让他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让他怎么稍安勿躁?
宇文潞极力压抑着心里对卫沉央的那股渴求,强迫自己坐下来等着,殊不知那种感觉简直就想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分明身体从里到外都是炽热的,可心里却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