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不是最注重贞操吗?你前头看看不知道都有过多少个女人了,我可是头一回,这回是你占了便宜,何况我还倒贴你一支军队呢,你占了大便宜了。”
冯夜白算得上是自制力很强的人,沉央怀孕的那段时间,他再大的渴求都生生压制住了。
可眼下跟那个时候不能比,宇文潞一开始还怀疑赛吉受不受得住,本来斟酌了用量,可又怕量少了对冯夜白不管用,索性又多下了一倍。
万一不等他跟沉央过来,这药效就散了,那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
赛吉把外面的衣裳一脱,里面的薄纱根本就遮不住什么东西,两个人这会儿都是半遮半掩,冬日里烧起来的一副春色,酒不醉人人自醉。
赛吉这儿进展尚算顺利,人已经搬到床上了,倘若现在被沉央看见,那不管两人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都解释不清了。
人都到床上了,再解释谁会相信?
宇文潞带着沉央到了畅春楼,把人拉下车,到了楼里,掌柜的亲自迎出来,见是他,亲自引他到楼上去。
沉央心里的不安越来越甚,扭着身子不肯能屈从,“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你别拉着我。”
宇文潞干脆把她捞进怀里,“你那点儿小心思在冯夜白面前不管用,在我面前一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