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仗回来都喝这种酒,不会有事的。”
沉央时间长没喝酒了,听罢,多少有些心动,伸手就要跟冯夜白抢,“我就喝一口,尝尝总没坏处的。”
冯夜白不依她,“你忘了你自己喝酒就变成什么样了?丢人在自己家丢就行了,还想让被人也看见你喝醉了发酒疯的样子?”
沉央噘着嘴放下手,“就喝一口应该不碍事的,人家都说了,这酒能起死回生的,我喝一口不碍事的。”
女人见他们争执不下平,也不再劝了,转身去给别人敬酒了。
冯夜白到底还是在沉央面前败下阵来,可她说一口,到了会喝多少谁知道,他捧起酒碗,一碗奶酒他喝了大半,到最后真的只留下一口给她,“你说一口,一口不多,一口不少,正正好。”
沉央盯着酒碗看了半天,最后想他也是为自己好,就忍下了,捧着碗,把那一口喝下肚。
奶酒后劲儿大,前面要是贪味儿,喝大了可有的她好受。
沉央是个酒贪子,没沾酒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可一旦沾了酒就停不下来,不喝的痛痛快快就不罢休,先前让她醉过几回,那模样,先不说雅不雅,但是那闹腾今儿就够人受的了,冯夜白收拾她都够呛,喝的时候怎么说怎么好,可喝完就知道难受了,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