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话的人战战兢兢,没敢犹豫,又重复了一遍,“沉丹的人已经打到城门口了,领头的是沉丹的赛吉公主,还有......还有冯夜白。”
这话是先传到王妃那儿去的,宇文潞这边才知道消息,那边儿王妃就一脸急急慌慌的进来了,家里现在连个能做主的人都没有,也没人能拿主意,宇文潞受着伤,拿得动刀,可要说上阵杀敌,还是差点儿,他们连一员能拿得出手的将军都没有,那什么跟沉丹斗?
宇文潞本来就想跟冯夜白之间有个了断,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现在机会就在眼前,要对战,出去的人也该是他。
王妃不知道他心里的打算,来是劝他不要轻举妄动的,说是已经派人去告诉宿王了。
宇文潞不依,安抚王妃几句,让她先回去,自己说话就要披挂上阵。
王妃不同意,不让他去,“你伤成这样,怎么跟人打?还是听我的,咱们不缺能打仗的人,你就好生歇着吧,凡事有我,这蒙城总不会叫他们夺了去。”
不是宇文潞看不起女人,眼下情况不一样,王妃是有点儿本事,可她出谋划策还行,要说带兵打仗害的看男人的。
他叫人把他的铠甲拿来,身上的伤没那么快好,可只要一想到卫沉央,想到冯夜白死后她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