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宇文潞却像毫无察觉似的,一日比一日过得开心,沉央真是一刻都呆不下去,跟尚梅商量,索性今晚就去宇文潞的书房把蒙城的地形图给偷出来。
尚梅说现在留行动实在是太冒险了,叫她再等几天。
沉央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叫尚梅去给她找一点儿迷魂药,今晚把宇文潞放到,然后他再下手去偷布防图,反正这几天宇文潞对她差不多也已经完全相信了。
尚梅虽然还是觉得不妥,可事到如今,这么做似乎的确更为周到,只好领了吩咐下去办了。
晚上宇文潞回来,照旧是带着一身的腥煞之气,沉央主动上去替他解下披风,带着一脸温婉的笑意,“今天回来的倒是不晚,没让我等多久,饭菜都准备好了,今晚有月亮,所以我又备下了点儿酒,咱们一起喝一杯吧。”
宇文潞有那么一刻真的就觉得沉央是自己的妻子似的,等他回家,温泉温柔柔的对她笑,偶尔还能跟他喝上一杯,这就是他这辈子最向往的生活。
“你能喝酒吗?”
宇文潞夺下沉央手里的酒杯,“女人还是少喝些酒吧,对身子不好。”
沉央又把被子夺回来,“偶尔喝一回不碍事的,以前等夜白管我很严命不叫我喝,现在你也来管我,就不能让我痛痛快快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