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的,她现在整个人都像被冻在冰窖里,手脚冰凉,心跳一拍停一拍,连站都站不稳了。
冯夜白说不是,从背后抱住她,“我不是不相信你,你不知道,我听了这个消息心里是什么滋味儿,我恨不能即刻就生出一双翅膀飞过去找你,把宇文潞给宰了。我是害怕,你要是真的......我会愧疚一辈子的,是我没保护好你,我人在这边,可是心一直记挂在你身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耳的话,我怎么办?”
沉央使劲儿去掰他的手,可是怎么都掰不开,只好由他抱着,“道听途说你都能这么怀疑我,看来我们之前果然还是差了点儿,不如各自冷静冷静。”
她这句各自冷静冷静说的是什么意思,冯夜白根本就不想去想,他忽然很害怕,就好像她这一走,就会出什么事似的。
“我现在就很冷静,是,刚刚是我的错,我就应该早点儿问你,然后好早点儿安心,是我错了,我就是......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是我错了,行不行?”
沉央第一次生这么大的气,当然没这么快就好,不停用肘臂撞冯夜白,“你一句错了就行了?不由分说就冤枉我,你凭什么?我要不是因为担心你,你死了我都不管,我才不来这破地方。”
冯夜白弓着腰,把脸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