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夜白看出沉央有所犹豫,趁热打铁,“我最爱的始终是你,他们不顾过眼云烟,看看就忘,唯有你是我最爱的。”
沉央腾的一下红了脸,“你说你没临幸你就没临幸了?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没临幸她?你别想花言巧语的来唬我。“
她抽回手,自己把手背上的药膏均匀涂抹开,提起裙子,向内殿走去。
冯夜白跟进去,“我花言巧语的骗你?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骗你了?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去问魏吉祥,他都知道。”
“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你不得不娶她们,她们对你来说都是有用的,只有我是没用的,对不对?”
冯夜白说不是,“你怎么会是没用的呢?你是我的女人,只要有我疼你就好了,你什么都不用管,只要好好儿再我身边待着就行了。”
好好在他身边待着,什么都不用管?那不是就跟个废物一样吗?沉央一直都想帮冯夜白,她希望冯夜白有什么难处都跟她说,不是每天愁眉苦脸的来这儿,待上一会儿再愁眉苦脸的离开。
她不是大家闺秀,识不了多少字,也不懂什么治国之道,不想那些饱读诗书的千金小姐,冯夜白要是有什么难处的话跟他们说,至少他们能帮上他不少。
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