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梅要带宇文潞进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先不说宇文潞没法儿走路他们不知道高怎么去京城,就是去了京城要去哪儿找宿王妃,这些他们都不知道。
况且他们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沉央已经被宿王妃绑架了,冯夜白那边儿肯定也正在想办法,他们得敢在良方打起来之前到京城阻止宿王妃。
怎么去京城,首当其冲是个大问题。
尚梅帮婆婆卖药也算有些收入,她把这些日子一来攒其阿里的额钱拿出来数了数,勉强够雇一辆马车的。
“我去雇一辆马车,咱们做马车去京城,这样也快一点儿。”
宇文潞从小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以前想要银子,只要张口,多少银子要不来,那时候对银子没什么概念,钱么,对他来说向来是想花就有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现在花的每一分钱都要靠自己来挣,想要有花不完的钱就得做做不完的活,尚梅每天鸡鸣起床,辛苦操劳一整天,连一贯钱都挣不到,要想租马车的话,她那点儿银子是肯定不够的。
宇文潞解开脖子上一直带着的玉佩交给尚梅,“把这个拿去当了,然后去租一辆马车回来。”
他脖子上的那块儿玉佩带了很久了,好像从尚梅第一次见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