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悄无声息也就罢了,竟然还把楚眠弄出血……方昭被自己的合理猜测震慑到了,不禁对于燃刮目相看。
路程没有想象中遥远,队伍只走了不到一个小时。于燃以为陆子垚所说的“锯木头”是类似劈柴的苦力活儿,进屋才知道,原来只是用工具切割木片,再按照图纸把它们拼装成摆件。
教官要求三人一组,男女一比二的比例搭配,于燃跃跃欲试,摸到机器后就直接戴手套干活儿。而陆子垚抢先一步把木板夺走了,用铅笔画上切割轮廓。
“欸,还我。”于燃踢踢她,“教官说男生负责锯开,你们女生负责粘贴涂色。”
陆子垚觉得切木头更好玩,不肯让步,开玩笑道:“干嘛,要不咱俩打一架?”
“行啊,”于燃撸起袖子,“我跟你一决雌雄!”
“决不了,我性别是‘t’。”
又听到这个字母,于燃好奇地问:“这到底什么意思?”
“女的像男的,我这样的,明白吗?”陆子垚言简意赅地解释。
“噢。”于燃恍然大悟,“对了,你腿上那疤还能好吗?”
“好不了,干嘛要好?我费了好大劲儿才一点一点刻出来的。”
于燃为她本来完好的皮肤感到惋惜,陆子垚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