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马疾驰,骁勇异常。
甬道右侧墙壁上也刻满了许多女子弹琴奏乐的场面,那些女子身穿短衫,袖口宽大,长裙飘飘,曼妙多姿,美不胜收。
我们顺着墙壁一直朝前面看去,有的壁画反应了贵族相侯的生活状态,衣着打扮,消遣娱乐,有的反应了建筑,地理,山水等等。
而我却在一副奇怪的壁画前停了下来,这幅画面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一个身穿长袍的束腰道士,手里挥舞着皮鞭,站在一个巨型坑洞的边缘,指挥者下面的苦力,抬着一根根长长的木头,嘴里不停的斥骂着,还时不时的朝旁边的苦力身上抽上一鞭子……
鳐将军凑了过来,说道:“这应该就是当年建造这座地宫时的情景,这地宫太大了,一看这画面就知道,这墓主人的身份一定十分显赫,而且当初肯定死了不少苦力。”
鳐将军这么一说,我心里顿时泛起一股凉意,问道:“这怎么说。”
他用手指了指那个束腰道士,说道:“一看这个人,便是个监工,虽然壁画上面无法表现出他凶残的面貌。但是却可以发现,当初画这幅壁画的工匠很巧妙的把这一切表现了出来。你别看这个监工看起来很威武,这都是画给监工看的,你仔细一瞧,他穿着很华丽,而在坑中挖掘的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