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一声,连咳了四五声,才清好了嗓子,期期艾艾将昨天韩府的事说了,“……姐,你说会不会出什么事?端木二爷跑人家后院换了身衣服出来,我怎么也想不通,换了我……”
“好了!”姚章慧提高声音打断了姚章聪的话,“你看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跟个女人一样,眼睛净盯着这些鸡零狗碎的小事!简夫人跟二爷的生母赵太妃关系深厚,情同姐妹,这事满京城都知道,你难道没听说?换件衣服怎么了?从前田太太也没少给你做衣服吧?你看你都想哪儿去了!收了这些没用的心思,赶紧回去好好读书是正事,要是真不想科举,就赶紧寻点差使做做……”
“好好好!算我多事!”姚章聪听他姐姐一路数落到读书和差使上了,赶紧跳起来就往外走,“我还有事呢,有空再来看你!”
看着姚章聪出了垂花门,姚章慧一下子泄了气,一屁股坐倒在炕上,愣愣的出了神。
如今满京城都知道端木二爷的生母当年待简夫人比亲妹妹还亲,也都知道韩家六娘子和端木二爷是自小一处长大的,青梅竹马的情份……
难道真是青梅竹马的情份?再青梅竹马的情份,那是韩家嫡女,这么高贵的身份,又能怎么样?就怕韩家姑娘不想怎么样,端木二爷要想,这男人……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