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嚷嚷的厉害,高王爷象是气极了,踹开门走的,把门都踹裂了。”
李思浅皱起了眉头,头七还魂,这天吵起来了,为什么?什么事把小高气成这样?在莲生面前踹裂了门,那是真气极了,小高性子直,会是什么事呢?
“朝里……一直没听到有什么事儿,”余七的声音低而忿忿,李思浅知道他这句‘没什么事儿’,说的是她受冤又被人害死这件事,没人提、也没什么说法,如水落河中,转眼就能无影无踪。
“还有件事,”余七有几分迟疑,“不知道跟姑娘的事有没有什么关联,林府大娘子,叫林明玉的,昨儿去云隐山随喜,回去的路上,竟然遇到歹徒,被掳到半山,被人追到救回时,衣服被撕的稀烂,大约是被人污了清白了。”
“歹人呢?”李思浅两根眉毛一起挑起,忙追了一句,余七摇了摇头:“我今天早上从京城出来前,还没听说捉到歹徒的信儿,昨天晚上,衙门的黄捕头还发愁,说要找这歹人跟大海捞针没什么分别。”
李思浅眉毛落下又蹙起,这是谁干的?小高?二哥?莲生?小高心眼少心地厚道,想不出这样阴损的法子,再说,林大娘子在这件事中到底是主谋、从犯还是顺水推舟,小高不一定清楚,不大会先拿林大娘子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