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示意邹嬷嬷,又开始诊第二遍。
第二遍没诊完,船舱外响起余七的声音:“邹嬷嬷,几位差爷奉了上命,要进船舱查检。”
“舱里都是女眷!”邹嬷嬷的声音里透着不满。
“上头有严令!”衙役的声音很严厉,邹嬷嬷掀帘子讨李思浅的示下:“大奶奶您看?”
“既是上命,咱们怎么能违呢?”李思浅语气轻浮,时断时续,透着无奈。
“请进吧。”
帘子掀起,一个衙役打头,后面跟着两个一身皂衣、长随打扮的精壮男子。一进舱门,衙役‘唉哟’一声,先和张大夫见礼,“是张老先生!刚听说这船上请了大夫,没想到是张老先生您哪!有一阵子没过去给您请安了,张老爷子可安好?”
“好。”被衙役这一打扰,张老爷子正诊着的脉就乱了,虽应了句好,却蹙着眉很不高兴。
“原来是双身子人,冲撞了。”两个长随倒十分客气,拱了拱手。
“好在都快八个月了,不怕冲撞。”邹嬷嬷虽说曲膝代李思浅还礼,可语气并不怎么客气,两个长随大约被白眼惯了,只干笑两声,眯缝着眼睛仔细看着纱帘里的李思浅道:“八个月了?看不出来。”
“妇人怀胎有的外显,有的内陷,哪能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