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打眼色,可惜他不敢做的太明显,只好期待这个贱婢不要将自己供出来。
一张椅子搬到了婢女面前,老夫人坐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婢女,说:“我记得你,你是尚全院子里的洒扫丫头绿珠,说吧,所犯何事?”
早已有人将一柄金步摇递给了老夫人,说:“老夫人,这是您的点翠金步摇,抓到这丫头的时候,她的怀里藏着这根金步摇呢!”
老夫人勃然大怒:“你是从哪里偷来的?何人交给你?快说!”
按理来说,这个绿珠是不可能接近老夫人的梳妆匳的,除非有老夫人身边的人将这物件转交给她。
这时,一个丫头扑通一声跪地道:“老夫人,是奴婢将这金步摇交给绿珠的。”
老夫人一看,这不就是她的梳妆丫头绿云吗?
她冷笑一声:“说吧,你三更半夜带着这金步摇来到萧仙姑的房间,为了什么?”
她又不是不知道后宅宅斗那些阴私,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绿云犹犹豫豫一番,眼睛看向了熊尚全,所有人顿时哗然了。
那熊尚全只觉一股热血涌上脑袋,扑通一声跪地道:“奶奶,孙儿是被冤枉的,是,弟弟联合这些个贱婢诬陷我的。”
老夫人一脚将他踹开,站起身来,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