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颜雄却还没反应过来,他为人圆滑善于交际不假,但是头脑终究不是太灵活,不然最终也不会黯然投靠在同级毕业的吕乐门下,此时看到姚木和宋天耀都一副了然的样子,只有自己浑然不知姚木这句话的意思,也顾不得被姚木笑话不长进,开口问道:“木哥,我脑子笨。”
“让宋秘书说给你听好了。”姚木伸手端起了那杯参茶,对颜雄说道。
颜雄马上看向宋天耀,宋天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当着姚木的面直接说道:“木哥说,今晚我们住在这里,外面的人回去报信,张荣锦也已经该知道你帮信少出头这件事,恐怕现在也已经想到你会来求木哥,所以等着木哥的电话,但是木哥偏偏不打这个电话,只让外面的人回去告诉所有人,帮信少出头的颜雄,今晚住在了木哥家里,就只有这一句话,褚会长可以装作不知情,木哥可以装作不知情,而你又不露面,那信少就成了张荣锦手上的一块烫手山芋,不敢吃,也不敢扔,明知烫手,也要咬牙忍着。”
“可是最终终究要把这件事解决掉才行,难道信少一直被张荣锦手里握着?”颜雄追问道。
宋天耀看了饮茶的姚木一眼,继续说道:“我如果是张荣锦,遇到这种情况,就一定会去问问五邑商会会长,接下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