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业跟在宋天耀背后抓着足足一千块港币才问道:“耀哥,你给我的钱”
“不是给你的,五百块交给你老妈,她身体不好,让她用来抓药,剩下五百块你送去我家交给我老妈,我最了解她,儿子做了褚家秘书,自己不去满木屋区炫耀那就不是她了,这点钱就是用她这段时间花销的,顺便告诉她省点用,最近我都冇钱再拿回家。”宋天耀对着不远处专门等海鲜舫生意的黄包车招招手,两辆距离最近的黄包车顿时车轮转动,轮辐声响亮,风一样的跑了过来。
赵文业看着宋天耀登上一辆黄包车,嘴里追问道:“耀哥你缺钱干嘛还要大方的打赏那女人一根金条?”
如果把那根金条拿回家,岂不是更让自己姨母全家高兴?
“那女人穿一身玫红旗袍很难看,而且画了淡妆,头发还特意扎束起来,我昨日与陆羽茶楼的侍应闲聊,他说过海鲜舫上的歌伶虽然穿的俗艳,但是不会变化太大,防止老客人不喜欢,那女人昨晚和今晚简直画的如同两个人一样,搞不好就是因为欠钱被逼要去出街,所以简单的画了个新嫁娘的妆,等海鲜舫打烊就被人抱上床,看她那不情不愿的模样,随手帮她一下,更何况,那根金条花在欢场上无所谓,花在我自己身上,金条不是随便花的算啦,你自己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