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蔡建雄从章玉阶身后上前,拖着冯义昌就朝会议室外走去,冯义昌此时顾不得脸面,在蔡建雄手里挣扎着对章玉阶叫道:“章会长!章会长!我知错!不关我事!我帮章家在外奔走”
再想喊下去时,他已经被拖出门外,嘴巴似乎也被蔡建雄堵死。
等冯义昌被拖出会议室,章玉阶又慢条斯理点了支雪茄,对面前全都吓的变了脸色的众人说道:“蒲你阿姆!喂了你们这么久的肉,就各个真把自己当成狼?你们只是一群跟在我章玉阶这头狼身后吃肉的狗,再问一句,边个讲过,要自己话事。”
已经有了刚刚冯义昌前车之鉴,此时房间内众人,哪个再敢随便开口,大家面面相觑,都希望其他人鼓足勇气,自己在背后观望风色。
等了十几秒,没人开口,章玉阶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说道:“我家刚刚失火,我母亲一把年纪要被迫去住酒店,我想去先陪母亲吃晚饭,但是因为你们这些扑街突然跑来我的公司搞事,我要先来招呼你们。不是想等我站出来咩?我现在坐在这里!把你们之前的话再讲一次出来!”
“蒲你阿姆,当初我章玉阶同大马,印度尼西亚那些人在海上抢那些制药公司东南亚代理权时,死了多少人?未见你们出来帮手,当日你们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