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板帮手。”
“唔用客气,叫我阿仝就可以,雷疍仔一句话,不帮也要帮啦,边个让他当年在海上恰好救下我,没有他,我早就已经翻船落海喂鲨鱼。”郑玉仝朝宋天耀解释了一下为什么他会因为雷英东一句话,就肯帮宋天耀的忙。
他是聪明人,知道这种时候,骤然示好反而会让宋天耀心中警觉,不如自己大大方方主动说明原因。
“你那晚死掉的话,该算是陪葬最丰厚的人。”雷英东在旁边打趣了一句。
三人见面的同时,右侧的快艇上也正有人下来,比起郑玉仝这条快艇上只有他自己和雷疍仔两个手下,那条快艇上则挤了七个人,此时三名斯文记者模样的人披着雨衣有些脚软的被其他人扶着上了栈桥,显然是被雷英东手下的船技吓到不清,留下三个记者和雷英东的手下在栈桥上恢复,有两个人披着黑色雨衣朝三人走来。
这次不等雷英东介绍,宋天耀就已经认出了走在最前方的青年。
看起来带有明显欧洲血统,英俊潇洒的青年把头上的雨帽放下去,露出被发蜡细细梳过的头发,沉默着扫过雷英东,又看看宋天耀,郑玉仝,最后再把眼睛定在雷英东身上,抹了一下脸上的水雾:“三家报馆,三个记者,我几百万身家,亲自跑腿为你送来,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