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忙碌了两天,可是居然没有任何事骚扰到自己,甚至电话都没有一个,师爷辉不骚扰自己,怕被骂,可以理解,但是褚二少也没有联系自己,保良局和英国红十字会香港分会现在到底已经出现什么样的局面,就算不关乐施会的事,褚二少应该会给自己打个电话支会一声才对。
他站在办公室门口,朝工厂里望去,熊嫂仍然在择菜准备做饭,黄六和大老千宁子坤也仍然坐在一旁下棋,傅妡娘正带着书娮诗茵正拿着账本,跟着娄凤芸去库房计数,熊哥则在切些碎肉喂狗。
眼前一切都很平静,可是自己怎么就感觉不太对?宋天耀把目光迅速扭回到背对着自己坐在矮凳上下棋的黄六身上!
这家伙会安安稳稳连续下两天的象棋?
而且宋天耀甚至不知道,这两晚,黄六到底住在哪个宿舍,宋天耀一忙起来就懒得考虑细枝末节,可是黄六一直没有去推开办公室的门问他,自己该住在哪间宿舍,找谁安排。
这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宋天耀装作活动着筋骨慢慢移动到下棋的两人旁边,盯着棋盘看了几十秒之后,才装作若无其事的对黄六问道:“六哥,这两晚你住工厂,住的还习惯吧?”
“住工厂?我不是住酒店吗?每天天黑之后,我都回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