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点事就搞到烧报馆?”宋天耀把报纸看完,对褚孝信说道:“陈茱蒂不太可能有胆量请人写这种故事吧?”
褚孝信仍旧一副怒气未消的模样,牙齿咬着雪茄:“自从认识佩莹之后,我已经同陈茱蒂断了关系,也未有亏待她。送了她一笔钱,应该不会是她才对。”
“既然不关陈茱蒂的事,那大佬你干嘛这么大火气,你没看到我都没有生气?”宋天耀朝褚孝信笑笑。
褚孝信盯着宋天耀:“报纸上都未提你,你生咩气呀?”
“就是未提我才气,陈茱蒂都已经是女诸葛,我好歹也是帮大佬你跑过腿的,连在报纸上露面都未露一次。”宋天耀说道:“消消火啦,这种事,如果你烧了报馆,那岂不是等于告诉香港所有人,你就是那个负心薄幸的富家公子?”
褚孝信不依不饶的说道:“难道看着这间报馆诋毁我?不查清楚是谁糗我,我哪有面子?就快春节,这时跳出来找我的晦气,是想我糗足一整年咩?佩莹说她一些朋友也都看了这篇故事,当作笑话调侃佩莹。”
“有人写故事,你也找人写故事嘛,卢小姐给你报纸,又不是一定要让你帮她烧了报馆出气,你可以找人写写你是如何与卢小姐相知相爱,又是怎么建了一座用她名字命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