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我之前请人打听过我父亲的消息,有人说,我父亲没等到达大马就因为急病被蛇头丢进了海里,也有人说,他是到了大马才生病死去,被埋进了苦力坟场。就算找不到墓碑,我也想去那看一眼,拜拜他,毕竟我娘走的时候,都还念念不忘的记挂着他。”
“嗯,到时我会记得陪你去。”宋天耀轻轻点点头,说完之后,把头朝后仰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休息。
娄凤芸望着这个哪怕在孟菀青面前也始终气定神闲,只在自己一个人面前才露出这种困顿疲倦的男人,开口问道:“在想什么?”
宋天耀闭着眼睛把女人轻轻搂进怀里,像是喃喃自语的说道:“要么为这个行业立规矩,要么守这个行业的规矩,要么就死在了生意动乱中,要么你今晚来我房间睡怎么样?”
“嗯?”娄凤芸正把头靠在宋天耀的胸口上,听对方对生意感叹,结果最后一句忽然说让自己晚上来陪他?
娄凤芸睁开眼,看向宋天耀:“菀青不是刚刚陪你才回来?”
“刚在日本下了飞机,她就来了月事,不然我怎么回来就搂着你好像被下了春药一样?”宋天耀有些郁闷的说道。
娄凤芸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容从脸上如涟漪般扩大,笑到最后,已经直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