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听完我讲的事会吓到,尤其你如今也做生意,会觉得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伯也许会不安好心。”宋春忠身体稍稍探前,伸手拍了拍宋天耀的肩膀,一副理解宋天耀推辞的表情:“应该的,自己老婆分别久了都会生疏,何况是我这个自幼就很少亲近,一走十年不知生死的大伯。放心,第一不会向你借钱,第二不会同你做生意,第三也不会有便宜给你占,不过我无儿无女,等我死后,倒是可以把大马的产业写遗嘱,留给你继承,到时我已经死掉,站在灵堂前接过律师的遗嘱,那时候你应该总不用再担心我骗你。”
说完之后,宋春忠就起身在宋天耀的房间里转了两圈,最后扭头望向宋天耀:“我明天会去拜访几个从大马回香港定居的老朋友,后日就返大马,知道你们还活着,活得不错就够了,你阿爷不想见我,我也不想再出现他面前惹他生厌,逢年过节,替我多尽尽孝心。”
宋春忠对宋天耀讲完,就朝门外走去。
宋天耀手里摆弄着火柴盒站起身,让黄六开车送宋春忠去最近的酒店,直至宋春忠登上汽车离开,宋天耀都没有讲出一句挽留的话。
他不敢。
从宋春忠的表现来看,他这位大伯出现在香港一定是有所图谋,最大可能,谋的就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