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尾渡,我也是坐在唐餐楼大餐间,一个人,点了烟筒白菜,温公斋煲和一碗白饭,当时算是大餐间里最便宜的两道菜。”于世亭认真的说道:“我上次坐花尾渡也要十几年了,那时候明明有了些钱,却不敢露白,又不想委屈自己,于是点了一道白切鸡,一道烧青菜,看菜单时都装作皱眉担心自己付不起,让服务生对我翻白眼,免得让那些想要宰羊牯的人对我动心思。”
“啪啪!”于世亭拍了两下手,一名下人朝前稍稍走了两步:“老爷。”
“让餐楼的师傅准备烟筒白菜,温公斋煲,白切鸡,烧青菜四道菜送上来。”于世亭说道。
“是,老爷。”
等下人离开,于世亭这才又看向徐平盛:“盛伯刚刚看向窗外,是因为太久没有看海景?”
徐平盛低头看看自己摸得已经油亮的手杖,然后抬起头对于世亭说道:“我看了那么久,是因为今天只看到了挂着英国旗的船在海上跑,一艘中国人的船都没有看到。”
“您老人家坐在这里,香港怎么还会有人敢出海?”于世亭苦笑道:“那岂不是等于得罪了船王,不准备再从香港吃这碗饭?不要说我们这些靠海吃饭的小商人,恐怕连海神都要给您面子。”
徐平盛摆摆手:“不值钱啦,一把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