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左腿屈起,朝着书房的门踹去!
水叔的右手抓住黄六那把快刀的刀身,五个手指好像抹了强力胶水,死死黏在刀身上,不敢大意,因为黄六这把快刀出刀时,刀刃朝上,刀背朝下,一个分神,不要说把黄六的刀夺过来,恐怕水叔的几根手指头都要被黄六割掉。
书房里面宋天耀的声音也已经响了起来,带着股压抑不住的怒气:“于世亭!你当香港是上海滩,当仍旧有国民党帮你做主?这是香港呀!英国佬话事的地方!上海人习惯认你做阿叔,我宋天耀兴趣供你做祖宗!好声好气同你讲,你摆一副死人嘴脸出来是准备过自己的冥寿吗!”于世亭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嘴角都该颤抖起来,话都是从牙齿间一点一点挤出来:“侬个瘪三!今天我不丢你落海我……”“落你阿妈!于世亭,我告诉你!今天以后,你的船在港澳水域出现如果不被炸沉,我同你姓!我赚来的钱什么事都不做,就专门雇佣人炸沉你的船~!”
“水叔!让人把这个……”于世亭的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就响了起来,于世亭闷哼一下,书房里安静片刻,于世亭捂着头打开书房的门出来,额角带着鲜血!水叔看到书房门开,低头一个甩头动作,尖顶缎帽被甩飞,一根花白的辫子从帽子下抡了出来,如一根鞭子,而辫梢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