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离开。”
“知道了,可是宋先生你怎么走?”
“我坐朋友的车回去。”
说话间宋天耀迈步走下台阶,向着远处那辆科雷维尔走过去。
他走路的速度不快但是步履稳健,这漫天风雨于他似乎全无影响,直如闲庭信步,又好像因为褚孝信的最后一句话而失魂落魄,孤零零一个人在长街暴雨中游走。
眼看他就要走到汽车之前,齐玮文忽然喝了一声:“阿耀!”
宋天耀回头看了一眼齐玮文,随后一把拉开车门,义无反顾地坐进车内。
车厢内。
褚孝信连续用了几张纸巾擦脸和头上的雨水,却越擦越烦,把湿纸巾丢得到处都是。
颜雄坐进来对褚孝信道:“信少犯不上动肝火,这种人见风使舵不讲情义,没人能保得住他。”
“去告诉外面那些扑街。”
褚孝信仰着头,把一张纸巾盖在脸上,没看颜雄,只是自顾发布命令。
“太平绅士奉旨杀人,哪个今晚动宋天耀,我就拿钱砸到哪个字头关门大吉!我褚孝信话嘅!”
颜雄一愣,并没有马上下车。
毕竟褚孝信只是褚家少爷而不是褚家话事人,这时候出面保宋天耀搞不好会牵连整个褚家,到时候褚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