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经纬能坐看他们出手不加阻止或是提醒,就证明对廖东贵的财富乃至性命都存有觊觎。
这一点陈亮想到了,廖东贵自然也想到了。
别看嘴上骂得凶,心里肯定怕的要死,生怕自己步曾春盛的后尘。
事发突然,廖东贵除了骂人也想不出什么有用的办法,陈亮咳嗽一声,在旁提醒:“老板不是能联系上在台湾的乡亲?
可否让他们说个人情疏通一下关节,谭经纬总不能谁的面子都不给吧?”
“没用,远水不解近渴。
谭经纬现在好比钦差大臣,等老乡把人情讲下来,咱早就喂王八了。”
“要不然咱去找找于老板?
毕竟大家都是上海帮,他不可能见死不救。
如果于先生肯说句话,一准能化险为夷。”
“不行!”
廖东贵摇摇脑袋:“动武我不如你,动脑子你还差得远,这两条路都走不通。
我不是上海人,不管再怎么跟他们套近乎,大家始终隔着一层。
平时吃喝玩乐没得说,有事的时侯指望不上他们。
再说无风不起浪,外面都说宋天耀要给于世亭当女婿,这事我看多半不假。
他们一条心,不会真心帮咱们。
这个